酒精浸泡了每一个细胞,麻醉着逃群的清醒。
喜欢听着这雨拍打着窗台的声音,呼吸着这来自遥远地方的清香。大概真的无法挽留着什么,就只好如溅起的水花,随波在雨的
世界奔流。
不再沉默,酒与水渗和着在血液里奔涌,视线模糊了,拍打着命运的窗口,在雨的季节里流浪,这大概是一种习惯,时间在记忆的深处狠狠的撒了一把盐,我的习惯在那一场雨后变成了一种伤害。我伤痛着,习惯性的给自己无穷的难过,我苦闷着,习惯性的奢望,我奢望着,习惯性的爱着,爱着,习惯性的在记忆里冷落。被冷落着,又在冷落里追寻着感动。感动着乞求用感动来说服一切,也许很多错,正是因为缘错,错了一切,是因为缘份总是擦肩而过的背影。
一次又一次放弃,从嘴里滑过,努力着又在放弃里延续。如果目标是地平线,最终的结果都只是分离,酒精浇醒了人,永远无法浇明白逝去的心。